【公治雲】一個TA小薯的所見所聞(三)︰同學,放返低粒糖!

4media life 於 23/07/2016 發表 收藏文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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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回提要:
//C記一向以CHEAP CHEAP的食物吸引學生參與活動。五月一次活動中,因為一些緣故,我只能準備較少食物。

「係呀,今日派完啦,但係好唔好玩先?好玩就聽日早啲嚟啦!」
可惜我只是一個TA小薯,以上一切皆為腦中的想法。第一次午間活動的失敗後,我只能盡力設計好玩的遊戲,並在展板上多貼一點圖片。哪天我以老師身份重臨C記時,我一定會好好實踐以上的承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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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從來未想過,校長對一間學校的影響竟會如此致命。

我讀中學時,學生和校長主要只會在週會見面,隨了在台上用字正腔圓的英文發表開學演說外,她就只會偶爾出現在校園內,其餘時間都在校長室。現在回想起來,我那中學校長絕對可稱為「無為而治」。

至於C記校長則可謂怪獸校長,而這頭怪獸牢牢的掌握著校內的一切,讓所有人聞之色變。

我對C記校長(下稱W校長)的第一印象不錯。見工時,她表現得和藹可親,一句「我地係中國人,用中文教通識」更令我忍俊不禁。不過原來第一印象通常都是假的。

W校長就像C記這個大家庭的「怪獸家長」,在她統治下不容許有半點異議,這當然令老師寸步難行,而另一方面,學生從一入校門至到畢業都極受保護,無有半分成長的空間。例如W校長寧願減少其他課外活動的資助,甚至縮減班數、或者取消校隊訓練,以讓學生每星期在課後上「英文補習班」(結果學生成績毫無寸進,公開試合格率不堪入目)。為了防止打交受傷,學生在美術堂甚至不可以用剪刀。
我的位置在校長室外面,所以經常會見證到W校長與不同人的溝通。我第一天上班,聽W校長說的第一句話就是駡人。

「校長,嗰篇鱔稿我擺咗喺⋯⋯」
「咩鱔稿呀,要叫新聞稿!」

C記老師就是在這個被迫在雞蛋裡挑骨頭的環境工作。要生存就要識做,除了低聲下氣外,我更曾聽過一位被指為「太監」的老師直說「校長英明」。可以想像,前一篇文章提及搞活動的制肘,絕大部分來自W校長。

傳說W校長出身會計科,這與她錙銖必計的控制狂性格極為吻合。我在首天工作時已體會到校長帶來的影響。當時有一個科主任找我幫忙搞午間活動,並教我如何在校務處登記拿獎品。令我最深刻的是,本來他叫我拿二十粒萬樂珠,但當他看見上一位老師只拿了十五粒,他馬上叫我放下五粒。這已非為學校節省資源,而是源自對W校長的恐懼,害怕校長在閱讀紀錄後會叫他來問話。大佬,五粒萬樂珠而已,連科主任都不敢多拿,可見W校長在震懾人心方面多麼成功。
如前文提及,W校長是提出重點栽培精英班,放棄「問題學生」的元凶。除了學校活動只服務精英班學生,她的日常言行、態度亦極之惡劣。舉她的某個惡行:

一次午間活動,她一早下令責任老師找一些乖學生參加。活動當天,不少學生圍在場地欄桿外,但由於只有名單上的同學可以參加,他們只能像喪屍(zombie)一樣伸手問我拿零食。

有一個同學不知其所以,進入了場地,並拿起一粒糖,撕開了包裝紙,準備放入口。(又是糖惹的禍!)W校長這時走過來。
「同學,你有無報名?」
「無呀,我唔知要報名」(實際上該活動沒有宣傳)
「同學,放返低粒糖!」

此時我親眼目睹W校長從同學手中把糖搶過來,並叫人趕他走。堂堂校長表現得如此小家,實在令人咋舌。

W校長的名言是「唔係你得唔得,係你肯唔肯!」她有如怪獸家長,將學生問題簡單歸咎於懶惰、不自律,並企圖以高度控制的手段畫出學生成長的框框。如此校長,實在是學生之禍。

後記:今年校際音樂節,校長本來打算叫我陪學生一起去古箏比賽,並要我幫手將古箏從銅鑼灣地鐵站搬上大球場旁邊的奧運大樓。幸好最後幾名老師合力勸報了校長call車,不然我只會拋下一句「校長,你搬啦」,然後飄然離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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