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剖(三)之 被遺忘的灰燼(上)

李若鳴 於 27/08/2016 發表 收藏文章
文章轉自: https://www.facebook.com/Rosefreehappy/

謊言,只要有一人相信,便成了絕對的事實,直教人愛不釋手。

爾虞我詐,厚顏無恥,偽善奸險批盪過後,化身慈悲為懷的義士。在一片濃厚的謾罵氛圍裡,他們的妝容溶掉了。在舞台的羌光燈照射下,醜惡的真身表露無遺。胭脂水粉顯得累贅,可說是欲蓋彌彰。

「我是唯一打工仔女的團隊。」對他而言,標準工時立法和男士七日侍產假,只有棄權和反對兩個選擇。
「我是建制派的最開明政黨,中堅中立,能打破保皇和泛民的對立。」對他而言, 「踢走眼中釘」才是皇道。
「我是獨立無黨派,堅守民主公義。」她忘了說,背後她有紅色社團支持,反對取消功能組別,支持二零一零年政改方案,興建高鐵大白象工程。
「我們支持全民退保。」她忘了說,她從未參閱周永新教授退保研究報告和學者退保方案,她只是前一天才知悉要說這個預設口號。

他的話語有如利箭,把她的麗容劃過通花;她聲嘶力竭,力挽狂爛,以圖擋回迎面而來的毒箭,另一個他裝腔作勢,拿著利刃在她和他跟前揮舞;另一個她向這個她伸出銳爪割破肉皮,再張開血盆大口,狠狠地咬這個他那個他。

殘暴的權力鬥爭,血腥的利益角力,犧牲的往往是被遺忘的弱勢。

誰人聽見急促的喘息聲?喘息非由於不敵日曬,但仍要拾荒勞動而誘發身體的本能反應。喘息是苟延殘息,是她被高牆無情壓榨下,垂死掙扎的呼救。

誰人看見乾燥厚繭的雙手?這不是年紀老邁,但仍苦苦堅持自力更生的雙手。雙手是她拚命維護尊嚴的印證,也是被高牆悔辱唾棄的傷疤。

誰人嘗過滾動眼眶的淚水?這是辛酸苦澀的味道。流淚不是對傷殘病患的自怨自憐,也不是表達一直飽受歧視的憤慨。淚水是用來沖走主流社會對自身的誤解,洗去標籤的污點,盼還回如白紙般的清白,肯定自己的能力。

他和她和他和她能看見,但選擇冷眼旁觀;他們能聽見,但選擇充耳不聞;他們能細嘗,但選擇嘔逆吐棄。因為他們看重的是自己。各地佔據,寸土不讓,時常外征殘殺異敵以擴闊權力版圖, 他們處處擲下黑材料的地雷,仇恨的火焰熾熱地燃燒起來,活在水深火熱的人民被燒其骨,灸其肉,最後燒成灰燼,化作半縷煙,走了。

他們毫不在乎,反正人民壯烈犧牲前還相信自己是普渡眾生的救世主。

而總有一人,默默地把灰燼重燃,給予關懷和希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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