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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中偶然響起一段旋律

偶然一段旋律在心中響起。
或者說得準一點,
腦內有幾小句的旋律,
慢慢在口中哼著。

大約想了、哼了半個小時,
但都想不起是什麼歌來的。
是詩歌,或是流行曲來的?

哼著幾段旋律,或者真的不太熟悉。
哼著後幾句,又忘了前幾句。
深怕還在心中的幾句旋律,
都將遺忘。

有時,就真的有點想法、有點東西在心中盤旋不去。
是別人告訴我的,
是我的想法,
或是一個天使把一個念頭放在我心中?

奇怪的,
是這幾句旋律沒有歌詞,沒有能說出的原由,
沒有能激動人心的東西。
但似乎由天使放在心中,
你總會想點辦法,
使一點勁把它想得清楚。

花上揪心的勁,
幾乎要翻動心瓣,把裏頭翻出來看看,
但卻無法想得通透,
或由旋律變出一首歌。

是虛妄,是心中由無名的天使向自己說的一個謊話?
是一份禮物,我拆開禮物,就能變出將任何變為可能的魔法棒?

這幾段旋律,哼著哼著,似乎慢慢有點音符跑了位,
我都深怕哼著的旋律變成另一段陌生的旋律。
會是怪聲,會是心中另一段難聽的咆哮?

心是手,想法是麵粉,
無時無刻把想法搓麵團?
我什麼時候能決定想法的樣子?

有魔法從我裏面發出,是白魔法,或是黑魔法?
似乎未從口中吐出,以為什麼都是可以的。
跑個調,
自己走神了一下。
我似乎見到黑魔法的幻影。
我禁著聲,準備拿起魔杖,去反擊一下。
但卻是白魔法的光。

是什麼令我要為著幻影費心呢?
似乎是那份熟悉感,
把這些東西拉拉扯扯,
糾纏一下。
想解開一下,或想撕開兩下,
甚或乾脆把它拋到一邊。
陌生的或許可以這樣做,
但熟悉的感覺,
那種本為自己一部份的感覺,
又令人不得不費心一下。

哼著哼著,
究竟揪著的旋律是什麼呢?
幸好找了個apps,就只是把旋律哼多一次。
找一找,原來是一首歌。
是一首我估計兒時都沒什麼印象的歌。

不明白為何會變成一首歌。
十年內沒有唱過這首歌,
都沒有哼過。
曾經的印象都不怎麼深刻,
似乎只是每日必然流逝思潮的一個點滴。
但卻由旋律變成了歌詞。

不怎麼喜歡歌名。
是那種老派說道的「明天會更好」。

歌詞是…

輕輕敲醒沉睡的心靈
慢慢張開你的眼睛…

是…

抬頭尋找天空的翅膀
候鳥出現牠的影跡

是…
你的熱情
你雙手
你的夢
你真心的面孔

亦是…
為明天獻出虔誠的祈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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哼著哼著,不由得又聽了幾次歌。
旋律,變成歌詞,又變成了祈禱,
化成給明天的禮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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