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遊.戲文】《蝙蝠俠對超人:正義曙光》讓我看到正義聯盟的曙光

4media life 於 02/04/2016 發表 收藏文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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未知這次《蝙蝠俠對超人:正義曙光》是挾基斯杜化.路蘭的蝙蝠俠三部曲餘威,抑或是得DC漫畫迷鼎力支持,上映至今已成為DC系列最賣座的電影之一,然而評論卻是毀譽參半。

劣評如潮的主因在於電影內有太多枝節,兩個半小時的電影以「蝙蝠俠對超人」為題稱得上是掛羊頭賣狗肉。筆者也明白在Marvel的世界觀早已成熟,正在電影市場如日中天的情況下,DC需要急起直追成立「正義聯盟」分一杯羹,然而大量旁枝末節除了使對漫畫沒有認識的觀眾一頭霧水外,亦令電影主線敘事分崩離析。

反派Lex Luthor的出現雖然沒頭沒尾,對非漫畫迷難以理解,但其挑撥離間至少在激起蝙蝠俠與人的矛盾上略盡綿力。但神奇女俠實在是猶如從另一邊片場走進來的角色,目的就是宣傳一下自己2017年上映的電影。而把其他三個DC英雄的短片硬生生在電影中間播放來預告正義聯盟的成員更是令人咋舌。筆者寧可導演把幾條短片留在片尾當彩蛋,收宣傳之效亦不影響敘事節奏。本來蝙蝠俠與超人對決大有幻想空間,亦不乏在意義上昇華之處,可惜這齣電影背負太多,不如直接把名字改成《正義聯盟:曙光》更貼切。
可幸這次《蝙蝠俠對超人:正義曙光》在角色描寫上則算是相當成功。兩人間熱血沸騰的決戰滿足了官能刺激外,價值上的衝突也相當值得細味。正如Lex Luthor震撼的一段對白,在許多人包括蝙蝠俠心目中,這是一場人與神的對決。電影對超人的內心沒有敘述太多,畢竟有看過《Man of Steel》的觀眾都應該對超人決心遵循其親生父親的理念而披上超人戰衣的片段記憶猶新。因此這次電影前半段主要是刻劃與「神」相對的蝙蝠俠內心作為「人」的矛盾與掙扎。

蝙蝠俠與許多普通市民一樣經歷過《Man of Steel》中超人與薩德將軍的大戰後,對超人產生了懷疑。也許超人有著神一般的形象與能力,但其存在卻也威脅著地球上人類的安全。痛苦的童年與二十年打擊罪惡的生涯使蝙蝠俠懷疑超人所謂的善會否終有一日也被惡所吞噬。而一個神墮落,則會變成萬惡的魔鬼。(有趣的是蝙蝠俠在電影中正正被罪犯形容是魔鬼,也被超人揶揄是私刑者)在親歷過超人在大戰中帶來的破壞後,這個念頭更深深地種在蝙蝠俠以至許多市民心中,加上Lex Luthor推波助瀾,蝙蝠俠才決心要把超人這個「偽神」打倒。蝙蝠俠固然強大,但也不過是血肉之軀,故兩者對決是人類中最強的代表去挑戰神的一場生死相搏。也因此閣下或許都聽過身邊很多人笑言「蝙蝠俠點會夠超人打呀」之類的說話。
由此,相對超人許多如神般降臨救人的鏡頭,蝙蝠俠在電影中更多描寫其人性的掙扎與恐懼。那些TVB式惡夢中夢見被超人制服的畫面,足見蝙蝠俠面對超人的空前壓力。然而作為人類極限的象徵,蝙蝠俠也心思縝密地計劃好一切。最終看似蝙蝠俠在決鬥中獲勝,成功地在超人的臉上劃出一道血痕。然而卻是超人一句「請你去救瑪莎」才令蝙蝠俠憶起自己母親死亡的悲傷,驚覺原來「神」脫下戰衣,也不過是一個普通人。

許多人對於超人的下場感到詫異,但其實這貫徹了整齣電影對超人的詮釋。不論是電影中的市民,抑或是入場的觀眾,都應該更了解到超人人性化的一面。而救世主的形象,不過是人類天性偶像崇拜所神化而成的泡影。

《蝙蝠俠對超人:正義曙光》一戲,各個支線在深化延展後其實都能獨當一面拍成電影,若非急於把一切都展現於觀眾眼前而顧此失彼,也許可以票房口碑皆收。入場的觀眾唯有把這次體驗作為未來幾齣電影的巡禮,期待日後DC系列能夠大放異彩,與Marvel爭一日之長短。

(題外話,筆者也同意Ben Affleck這次演Batman十分精彩,但Christian Bale三部曲的演出確實築起了一道高牆,得知Ben Affleck因此角色受了不少批評,只得無奈地苦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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