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次跳去bean? 於 13/09/2020 發表 收藏文章
by 鍾意去bean

踏入小學四年級,前往前所未有觸及的神秘領域 — C座。據説,凡要走過這座大樓皆需簽署「生死狀」。

欲「闖入」該大樓的教室有兩種方法:一,是迂迴的經連接初小及該大樓的「彩虹橋」;二,是直接從大樓地面的階梯步向上。彩虹橋顧名思義佈滿彩虹般色彩。五彩斑斕,絢麗多彩,壁畫描繪校園生活。橋的盡頭是大樓與其樓梯。令人毛森骨立的陰森階梯,適逢潮濕的季節,便成不速之客的都會。那裏是會動的百科全書,是小昆蟲的動物眾生相:壁虎、百足、馬陸尋幽探勝,品種應有盡有。

大樓中層有段樓梯通往中學部禮堂。每次到了集會課,便握着從學校書局買的《培正詩歌》的基督教詩集,經一扇鐵閘,像一束光把我們吸入中學禮堂。詩歌集的「經典金曲」唱起來的音調總讓人感覺是五音不全,而集會唱的歌目不外乎校歌和《青年向上歌》。隨着到高年級,大家「長大」了,總讓校歌的「兮」字唱得別有一番味兒。集體背誦紅藍信條時,我們則因為「紅藍兒女不畏辛」句中的「不畏辛」與「不衞生」讀音相同,往往與鄰座相視而笑。

有次如常入座。座位下突然傳來微微震動的聲音,瞥眼一看,竟發現座位下有一隻掙扎的蜜蜂,蜂翅扇動。附近的同學與我四目相投,誠惶誠恐。我們四處張望,本打算向班主任求助,卻因相距邈遠且需要保持安靜而更感不知所措。於是幾位同學擠在座椅,戰戰兢兢的左顧右盼。好不容易等到集會課的尾聲,我們屏住呼吸,心急如焚地待至散會,然後飛奔回教室。

大樓頂層仿似天空之城,凌駕浮雲之上。頂層下的一眾教室,還不及媲美頂層的特別室:視覺藝術室、科學室和音樂室。

音樂室是富有趣味的地方。每到音樂課,同學們抱着文具包、音樂書、牧童笛及其長方的書在梯階等候。當時剛被重修後的音樂室變得電子化,煥然一新。電子白板投影着教科書,一蹴而就,只要輕觸按鈕,書本的問題、答案和音檔一傾而下。音樂室内的座位分成數排,同學猶如排排坐般順學號而坐。螢幕的光線刺眼,便把目光轉向旁邊的朋友,有説有笑,津津樂道。

那年好像是第一次學習吹牧童笛。毫無基礎的我們,拿起黑色抑或是白色的牧童笛,開首只懂吹數個單音,能完成生日歌已經覺得很了不起。在開先幾次的獨奏評估,有些同學汗不敢出、瞪目結舌,稍微音色變得顫抖。緊張的氛圍驟變成難以言喻的歲月,還有全班合唱的日子。依稀記得有一首關於市集吹笛耍蛇和酋長巡邏的歌曲。老師為了讓我們更感投入,我們全站了起來,邊唱歌,邊將自己代入酋長的身份步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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