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地雄心

林平誌 於 29/06/2020 發表 收藏文章


天地雄心,孤陋寡聞的我未有看過甚至聽過這部電影。只看中文名字,聯想到與救火英雄或者飛虎隊之類的電影有關,加上是九十年代的舊戲,我在看戲之前,更肯定我的想法沒錯。然而,當我看到女主角李嘉欣火化了卻又不停出現的畫面,我就知道那是一套超現實電影,前衛得令我和坐在酒店床上看戲的不如,不約而同望着對方無言。

這是我們在酒店渡假時看的第一套電影,是有線電影一台重播的舊戲,畫質很一般,但也是難得的免費娛樂,我們決定看看。電影一開頭就指出領銜主演的是劉德華,黃秋生還有李嘉欣,那組合不尋常,我印象中也沒有看過劉華與秋生的合作(查過後約有5部),如今看來大概成絕響了吧?

至於電影,一開頭就交代了那不是救火英雄或者警察故事之類的,甫開始就提到人體爆炸,然後劉華是個世界十大傑出學者,有一班人要這班學者死於非命,而劉華極有可能成為下一個目標,英國MI6都派人來保護,但偏偏他只要做CID的黃秋生保護。

黃秋生在戲裡的角色,很率性自我,大概是做回現實的自己。而劉華那種Chok是骨子裡的,無論扮演什麼角色都有那種演譯,反而李嘉欣卻的確好看。電影是科幻類,中文名字看不出任何端倪,但英文Armageddon就很直白了,那是基督教新約聖經最後一篇啟示錄內被提及的字眼,譯作世界末日或末世審判,著名荷里活電影《絕世天劫》就是用這名字。

我愈看電影就愈覺離奇,李嘉欣是劉華的女友,但不久前被車撞死了,還弄了喪禮,甚至被家人親睹火化了,理應化作塵土,在這世界,至少在我們的時空裡灰飛煙滅。出奇的是,劉華對逝去女友日思夜想,常夢見及幻想她出現,有一次在醫院裡,說是感覺到她出現了,跟他說話,甚至她還摸他的臉,感受到她有體溫。

看到這,電影的情節都會發展到他需要接受心理治療,就躺在椅上,接受催眠。當心理醫生用專業的字眼說出他是思念過度而產生幻覺後,李嘉欣憑空出現了,而且在場的黃秋生及一眾人等都親眼看見她,還認定她是鬼,用槍指着叫她不要過來。

接受完治療的劉華狂喜,除了一巴掌打落心理醫生的臉外,他還很冷淨地與眼前理應已被火化的女友對話,她竟能回答何時認識劉華,最喜歡吃的是劉華的公仔麵,當劉華欣喜若狂要去擁抱她時,她卻憑空消失了。

看到這兒,我就強烈聯繫到她是馬麗,是突破人類三維空間的生命體,能夠隨時在人類的時空出現,又能隨時回到人類看不到的時空。我不假設她是鬼,因為鬼通常只有小數人看見,甚至只有劉華,但所有凡人都看見時,她就不是鬼。

電影顛覆了九十年代電影的設定,甚至現時也不會拍出這樣的題材,因難以被純情的觀眾接受。後來劉華又請了問米,道士等的人來測試,當然最後那些都是神棍。他們回到家後,劉華又幻想到女友在家逗留的畫面,但那些都只是畫面,她沒有真的出現。

關鍵的情節又再推進,那是她生前要求劉華買的布拉格機票,她要求去那兒舉行婚禮。劉華買了,但她未出發先死亡。兩張印有他們名字的機票,一直貼在雪櫃上沒有棄掉。當劉華和秋生再回到家時,卻發覺兩張機票改了日期,其中一張還改了秋生的名字。

電影沒有解釋原因,或者是神跡吧。結果二人相信去布拉格會找到李嘉欣,二人就飛到當地,而當年也真的有去布拉格吧,場景和雪都很真實。他們在一個墓地叫着李嘉欣的名字,不是叫她the one。當他們以為她不再出現時,她又出現在一條橋邊,全身顫抖地蹲在一角。

劉華不理她是人是鬼,馬上展現君子風度,脫下大衣讓她披上。她不是沒有肩膀的鬼,竟穿上了那大衣,讓黃秋生嘖嘖稱奇,劉華甚至能扶起她,證明她有血有肉,不是鬼。

電影當然當觀眾明白的,繼續發展下去,其實觀眾哪會明白。我就痴線地把她當成馬麗,她能在不同時空出現,而且還有肉身和體溫,簡直就是外星科技。

劉華帶她去飲湯,她又真的能飲,還談了很多她死後消失了的事,記得自己被車撞過,但就不記得有沒有被燒過。

劉華不理她是鬼與否,總之眼前的女友完好無缺,漂亮如昔,恨不得馬上帶她回酒店驗明正身,若能夠與他上床的女人,那大概不會是鬼了吧。說時遲那時快,李嘉欣卻在地鐵的月台裡,原本拿着一本雜誌看的她,突然憑空消失了,雜誌跌在地上。

劉華痴線般大叫大嚷,差點就跳進路軌去陪女友。那時出現了一個鬼仔,稱知道李何在,是神的使者,也叫劉華入會。他們回到香港,去當年翻新不久後的香港大球場進行神秘儀式,眾人要逐一滴血,然後新入會的劉華要飲光那些血就可成禮。

劉華早就與警察夾好,一到主腦現身就會出動將所有邪教人物一網打盡。那個在布拉格出現的鬼仔甫出現,就被警察用槍指着,然後他用神力或魔法,操縱一些餐具向警方攻擊,那片段有點像小綠的力量。

而警察受攻擊後就開火還擊,想不到鬼仔刀槍不入,那是科學也解釋不了的事,當眾人以為那是神的化身時,又不知為何鬼仔會突然中槍倒下,可能畫面太快我都忘了。

以為戲完了,原來它想交待當世界出現七大異像時,世界末日就會降臨。當然,第七異像沒有出現,是因為人類不相信,後來就化解了這浩劫。令人難以置信的是,似是而非的李嘉欣,這時竟從天上一道光中徐徐下降,沒有穿鞋,唯美可人地降落在劉華面前。

他也不確定她是人是鬼,是否仍然會消失。但劉華不理,衝過去擁抱她,然後就大團圓。可能當年的部分觀眾會暗罵那是什麼鬼橋段,然而在我看來,那種科幻很真實,若小綠女會用這種方式去呈現,也不算壞事。

我只片面寫了感情線,電影說了很多科學理論及當年的電腦科技,很有趣。後來看了一些簡介,說當年電影是受《x檔案》影響,故此也沒必要解釋。

X檔案自然是神秘的,而X至今卻成了一個粗口的代名詞,那些年的人又會否想到,現實世界的種種,比起當年電影世界更荒誕和教人憤恨。

註:畫面攝自至電影截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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