童謠背後

林平誌 於 27/03/2018 發表 收藏文章

由於小女兒要開始接觸更多事物的關係,最近聽了很多童謠,這些耳熟能祥的英文兒歌,除了朗朗上口動聽非常外,原來背後的故事,以至隱藏的意境,在不斷重覆聽和看後,才意識到有着特定意思。有一部分,甚至是悲慘故事,雖與快樂兒歌的理念大相徑庭,卻寓意深遠。

London Bridge is Falling down,Falling down, falling down.London Bridge is falling down,My fair lady.

這是兒歌《London Bridge》最簡約的版本,然而,這兒的歌詞亦已反映一種不快樂元素。倫敦橋正在塌下來,一直塌下來,事實是它早在公元一千年前已建成,卻因負荷太重而多次倒塌又多次重建,是座悲情的大橋。最後的my fair lady,有不同說法,不單純是指美麗的淑女,還意有所指,包括恐怖的活人祭,將活着的小孩埋在橋墩下,還有就是意指徵收稅項的皇室成員妻子。

比較詳細的版本有幾段,分別描述大橋用不同材料建造,例如Build it up with sticks & stones, Build it up with wood & clay及 Build it up with iron and steel,除了歌詞押韻易唱外,每一座橋建成後,卻會總是以不同形式地倒塌。sticks & stones will all fall down,Wood and clay will wash away,Iron and steel will bend and bow,原來英國人對大橋的建造是何等悲觀,但世人卻把這歌變成兒歌,每個孩童還要非唱不可。

即使是香港版本的《有隻雀仔跌落水》,也是個慘劇,試想像一隻雀仔跌了落水已經很可憐,生存機會渺茫,最後還要被水沖去,小朋友唱完歌後還要拍掌歡呼,但從來沒有人關注過,雀仔其實很可能死了。

倫敦橋不快樂,許多文獻都有記載,甚至還將「London Bridge is down」作為英女皇駕崩的暗號,這代表着一個時代的完結,倫敦橋與英國人及英女皇,已經密不可分。

故事書裡還有一首童謠,我個人認為背後的訊息亦令人不安。這歌叫《Four Little Ducks》,歌詞是說Four little ducks went out to play,Over the hills and far away,Mother Duck said, “Quack quack quack quack”But Only three little ducks came back.

四隻小鴨去玩,鴨媽媽召喚牠們回來,最終只有三隻回來。旋律很輕鬆愉快,歌詞卻隱隱帶着不快,試想像一個媽媽有四個小孩,他們出去玩,最後卻只有三個回來,那遺下的一個代表了什麼?是淘氣,是走得比較慢,還是失蹤了?

為什麼其他兄弟姊妹不等齊人才回去,那個訊息是純粹為了押韻,還是童謠裡用心良苦地告知家長,快樂的兒歌背後帶着教晦,要時刻留意小孩的安全,若有天真的缺少了一個,就不會像唱兒歌那樣輕鬆愉快了。

後來有版本是說4隻小鴨去玩,3隻回來;3隻去玩,2隻回來;2隻去玩,1隻回來;1隻去玩,沒有小鴨回來,但最後鴨媽媽再叫一聲時,4隻小鴨全部回來。最終是大團圓結局的,小鴨一隻也沒有少。

還有《Are you Sleeping》,說的是Brother John快要結婚了,Wedding Bells are ringing卻還在睡,最後想帶出這人兄或會因貪睡而錯過婚禮,後果當然可以想像。廣東亦有流傳版本,最為人熟悉的幾句歌詞是「打開蚊帳、打開蚊帳、有隻蚊,有隻蚊,快啲攞把扇嚟快啲攞把扇嚟,撥走佢」,這個反而沒太多悲情成份,蚊被撥走也不一定會死。

童謠以優美的旋律和簡約的歌詞讓孩童快樂歌唱,歌詞的意思卻像寓言那樣提醒家長。也許不會有太多人會像我那樣去深究童謠背後的意義,但最重要的,還是多點陪仍未長大的小朋友唱唱歌,說說小故事。

P.S《小綠女》已更新至第十,如有興趣請到以下連結閱讀,故事進入新階段,希望有人願意看下去。
https://www.mirrorfiction.com/zh-Hant/book/6079/570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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