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年我們不敢追的女孩

林平誌 於 04/11/2020 發表 收藏文章

每個男生,都會有一至兩個不敢追的女孩。基本上由小學到中學到大學,這過程中都會出現這些女生,青春的汗水總是在她臉上找到,卻又沒勇氣為她遞上紙巾,或者親自替她抹走汗。這些女孩的特徵,不一定是很漂亮很漂亮,反而是有一種距離感,那種距離很難形容,比很遠近一點,比很近又遠一點。

那天突然即興的約定,想不到迎來一個這些年來,都是男生中的風頭躉的女生。疫情下,原本很難約到見面的對象,都驟然變得相對容易,然後已經忘記了有多少年沒有再見,只是再見時會大家點頭,打一聲招呼,有一點腼腆,站在冷巷中,聊着過去和現在,都是一些邊際話題。

她是個極受男生歡迎的人,或者身邊總是有男人圍繞着,卻不是那種娘娘與兵的層次,是好友,是酒伴,是知己。不知道男人是否可以把一個受男人歡迎的女人當成知己,在我而言其實是沒問題的,我還可以收集更好的故事。然而,她卻有那種別離許久的距離感。

我們男人的世界,由細到大都是那樣過,有時候甲拍拖,乙又有追求對象,丙就剛失戀,丁就一直與情人要好。乙和丙會走在一起,會談及他們的追求對象,談談他們的情史,然後會不期然提起那個風頭躉的她。乙有時會打趣叫丙去試,說不定她其實也不是很難追啊,為什麼不嘗試。

丙總是說,她可能是他的那杯茶,但他未必能負擔得起那些茶包。說得很玄,但甲乙丙丁相聚的話題,總有意無意提起她。那晚約了出來飯聚,是即興的,有人要獲得太太即時批核准許證才能出席。

人大了,或者叫人老了,各人都有不同的唏噓。當眾人談着自己的髮線及肚腩之時,那個她突然出現了,在口罩下依然白晢如昔。我們看到她都很訝異,然後大家點頭微笑,雖然在口罩下看不到笑容。從小學就認識了彼此,成長路上跌跌碰碰,卻從不會見到她失落的時光,因我們都有着一段距離。

熟悉的古老街道,以前的西環大樓已化身玻璃幕牆高尚住宅,復古的酒吧裡,只有英文的MENU沒有一個我熟悉的字。我請她代我點一杯酒,有人提起Mojito,我說我不要,乘機說了一下那篇甜故。她最後點的那杯,我記不起是什麼名字,喝下去的確有點檸檬的清新,是我喜歡的味道,她說是按照每個人的性格去搭配的。

酒對於她來說,是最容易打開話題的元素。我們聊着多少年沒有再見,誰和誰已經結婚生兒育女,誰的孩子最大了,卻迴避了,究竟這些年來都很受男生歡迎的她,目前的狀況。我們在柔軟的沙發上坐着,只是短聚了大約一小時,有着灰姑娘設定的酒吧要打烊了,感覺大家的再見,話題似完未完。

想起小說《那些年我們一起追的女孩》,其實比起所謂的一起追,更多的是不敢追,不確定自己是否喜歡或曾經喜歡。但有些女生,很想看到她能夠甜蜜快樂,卻又從來不敢自己出馬去追求。

當每個人都錯過了青春年華,未有看到她穿起婚紗下嫁,然後就會問一下那個他,究竟還會不會去追她。

註:圖片取自互聯網(日本版電影女主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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標籤: 那些年  一起追  女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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