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期和羊結緣,跟不如散步時,總會見到小河邊,有一隻黑羊。這隻羊不是野生的,因為在牠身旁,有一條長長的繩,這條繩只有大約2米,也就是羊的自由受限,只能在2米直徑的範圍活動。河邊都是草,夏天長得相當高,而羊基本上低頭就可以吃草。
不如說,聽村民講述,羊是某戶養的,目的當然不是作為寵物。羊長大後,會被賣走,通常會被人宰殺,會做成各種關於羊的菜式,例如說巴基斯坦人會煮羊肉卡巴(Kebab)和羊肉炒飯(Biryani)。我有一刻與羊很接近,牠的眼神很凌厲,仿似要與我對視,或者向我發出求救訊號。有時候,羊被綁在沒有草吃的水泥地上,是行人會經過的小徑,牠不怕人,但小孩怕牠。
黑羊不太作聲,只在有限的範圍默默活動。我覺得,自由受限的動物,會給予人一種看者心痛的憐憫。而我對牠的生命或權利,是無能為力的,也不能摘一些草來餵牠。反而,黑羊給予人類很多靈感,像我看見牠後,想寫一點字。
在人類的世界,黑羊有很多意義。日本女子偶像團體櫸坂46的第8張單曲叫《黑羊》,我雖不懂日文,但也聽了一遍。這歌講述在人群中堅持自我、不從眾的孤獨與叛逆。而黑羊效應也是一種欺凌的行為,標籤群體中認為與眾人不一樣的那個人(黑羊),甚至排擠或攻擊,即使被標籤者並沒有做錯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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