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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orry, I am not a good listener

聆聽往往傳遞著一個訊息:
請再說下去

只是有時我們不一定樂意聆聽。

進去自己裏頭的話有很多。
即使跟同一個朋友,
不停斷的談天,
聽著朋友說話
都總有一些話是自己不想聽,
而有一些話是可以繼續聽下去。
這種掙扎,
是進去自己裏頭的話遇到一些障礙嗎?

這些話,
有時只是一些詞語,
在我的耳道中,就似是勾住了什麼。
是以前的經歷,是以前難受的故事。
我聽著別人說話,
但在耳道中聽到的聲音,
卻不只是在耳蝸外的聲音,
亦有在自己裏頭迴響的聲音。

你說著一些感受,
是難受,是痛心。
進到我裏頭的,
是你的難受痛心,
有我自己從前的難受痛心,
亦有我現在的難受痛心。

固然你的難受痛心,
跟我從前的難受痛心,不在同一個世界。
我不可能把自己從前的難受痛心,
要求你承擔。

聆聽的人總是要肩擔更多的事。
正在聆聽的那一刻,
說話的人的心聲,
總是比聆聽的人的心聲來得重要一點。

這些難受痛心在裏頭迴盪,
當刻的感受混合起來,
是兩個人的感受,
或是只是聲音本來帶一點痛感?
似乎當刻的感受重疊成一種新的感受,
一種只有聆聽的人會明白的痛感。
承受著幾種痛感,
但需要聆聽下去。
說話不停止,
雙方就總似是一個是說,一個是聽。
說話不停止,
這種關係不會停止。

痛苦的時刻,
就似是聆聽的一刻痛感瞬間放大了,
但下一秒互相肩擔之後,
傷口的血流到對方的心,
再流了回頭。

痛感外再加了一點溫暖的感覺。

痛感不會因為我們說出來而減少,
但我們一直的說,
傷口經過時間,會慢慢結痂。
聆聽能幫助到的,
就是令傷口結痂的時候,
皮膚不至感到冰冷,
反帶著一點暖感。

只是,有時,
我再說,是有時,偶然,
聆聽的時候,真的會有點痛。
請原諒我不是一個好的聆聽者,
在痛的時候,我無法全程微笑,
跟你說 Everything is gonna be okay。
但請你繼續說下去。
我知讓你說下去,你會好受一點。
#Stepasideh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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